高贵得如同女王一般的夏温暖,笑容瞬间就冻结在了唇边!
眼神里含着无边惊恐,就跟瞧见了厉鬼似的!
就连项慕川,都冷着俊颜,微微怔忪了两秒钟。
他以为,她是不会来的。
夏温暖向来说一不二,固执得令人发指。
但她此刻就站在他的面前,那么近的距离,往前两步拨开人群就能抓住她的手,可项慕川却无法这么做。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夏温暖并不是以项太太的名义出席此次年会的。而就算她的丈夫此时另有佳人在侧,她也照样可以云淡风轻地笑着,谈吐甚至比之前还要优雅,连让那些幸灾乐祸的小人投以奚落的眼神的机会都不给。
项慕川静默地看着孤军奋战的夏温暖,一时间也不知是该生气,还是该心痛。
说真的,这比她从头到尾都不出现,还要来得伤人得多。
但他川转念又想,所以,自己这算是被她伤到了?
呵,她还真是好大的本事!
项慕川深吸一口气,却仍是没有别开视线,他的脸上缓缓浮起一抹苦笑:可她又能好得到哪里去呢?
杀敌一万,自损八千。谁也没有高明过谁。
夏温暖自然也是看见了他们的,但目光却没有做过多的停留。
她轻轻地晃动着手中的高脚杯,杯中不知名的液体映得薄唇更显出致命的艳红来,也不知她在想些什么,流光溢彩的眼眸里透着不经意的魅惑,吸引了一众的视线却不自知。
夏温暖慢慢收敛了笑意,彬彬有礼地向周围的名媛们说了声“失陪”,然后从容地从人群中走了出来,脚步袅娜,很快就在项慕川和林依的面前站定。
林依不由自主地嘶了口冷气,她对夏温暖的畏惧就好像是与生俱来的一样,连场合也顾不得了,当着她的面,就小心地退到了项慕川的身后,可怜兮兮地抓住了他的衣角。
夏温暖全看在眼里,似笑非笑地抿了一口果汁,也不说话,就像一个事不关己的看客。
项慕川顿时有些进退两难,林依害怕得整个人都在发抖,完全平静不下来,颤巍巍的手,拉扯得他的心都乱了。
但毕竟夏温暖什么都没有做错,而且她还是第一次面对着林依能这么的‘和颜悦色’,他总不能不明就里地把她赶开吧?
开玩笑,他要是有胆子真这么开口了,项太太铁定会把他的脑袋按进旁边的香槟酒堆里的!
项慕川清清嗓子,一边扯松领带,一边想着该说点什么来缓和气氛,冷不防背后传来一道温润的男声,先他一步打破了平衡。
——“温暖,你怎么走到这里来了?我找了你好久。”
项忱一身白色正装,镶着蓝钻的法式袖扣抢足了眼球,他那锃亮的皮鞋将璀璨的灯光踩在脚下,脊背挺得笔直,正意气风发地迎面而来。
夏温暖闻声抬起眼眸,一直懒洋洋没什么表情的脸上终是绽出了一抹清浅的笑意,歪着脑袋轻晃:他来得还真是时候。
稳着步伐走到和自己的穿着相得益彰的美女身边,项忱笑得特别真诚,他微微垂下头,手臂一横揽住她的纤腰,却并没有过分地收紧,但足以昭告天下——今晚,他才是陪在她身边的男人!
夏温暖也不做半分抗拒,只是轻笑了低声答了一句,“没什么,只是见到了熟人,过来打个招呼罢了。”
她摊开手耸了耸肩,精致的锁骨凹陷得更深,如同两只倒扣的小碗。说话间的语调是那样的无所谓,就像在讨论今日的天气那般随意。
切齿的细碎声响清晰地钻入耳畔,夏温暖眉头微蹙,转过眸光轻轻一瞥,却不偏不倚地和项慕川凌厉的视线撞了个正着。
她被他盯得浑身发毛,黛眉皱得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