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渐渐停息,夏季的暴雨,能坚持两个多小时,已经很坚挺了。
夜深了,病房寂静,玻璃隔音效果很好。秦泽挨着姐姐睡,秦宝宝背对着他,两人隔着大概一根指头的距离,淡淡的发香涌入鼻腔。虽然身边躺着的美人是姐姐,可一个波大腰细大长腿的姐姐,秦泽心里仍然涌起几分异样。他还没女朋友。
胡思乱想了片刻,为自己心里的邪念深深羞愧,到了后半夜他才睡过去。
翌日,七点半,秦宝宝的生物钟准时醒来,睁开眼,扫了扫病房的陈设,想起自己是给弟弟陪夜,在医院睡了一晚。
背部贴着温暖的身体,又舒适又温馨。秦宝宝嘴角翘了翘,昨晚睡的很舒服。同时又觉得些许尴尬,平日里嬉笑打闹很多,但同床共枕这种事,十岁以后就没发生过。
小时候秦泽跟她一起睡,她得给他掖被子,摸摸头,像照顾布娃娃那样。
为了避免过会儿更尴尬,秦宝宝轻轻移动身子,尽量不惊扰睡梦中的弟弟。可这时,她忽然感觉大腿间,神色难掩焦虑。
女人穿一身dior的黑色套裙,蹬一双细高跟的红底鞋,长发盘在头话,翘着二郎腿。李教授能把建模完成,再好不过,因为涉及公司马上要进行的一笔投资,股市基金,一天一个变化,慢一步,都是巨大的损失。
几天前,李教授满怀希冀,寄托在秦泽或者说老秦的身上,可通过微信教师群,他知道老秦这几天都在忙活期末考试,以及儿子的官司。压根没时间弄他的数模。
八点四十五,李教授手机铃声响起。
李教授急忙接听:“小王,你赶紧把东西发我邮箱,快点啊,这边客户等着呢。”
电话那头传来急切、带着哭腔的声音:“李教授,对不起,我们弄错了,弄错了......数模没验证成功,哪里出问题了,我们也不知道。”
李教授脑袋轰隆一响,心脏都停跳了几下,急切道:“怎么回事,怎么回事,我不是每天都有打电话指导你们嘛,为什么就在搭建组合的最后一节出问题了。”
“我们......我们也不知道。”
“那就赶紧找问题啊,一个个环节排查,是公式弄错了,还是计算出问题了,或者是函数曲线错了?”李教授急的脑门直冒汗。
“教授......对不起,我们会尽力,但,但九点之前肯定来不及了,现在已经8:50。”
李教授挂断电话,愣愣发呆。
果然还是不行。
他妻子有点气急败坏:“你不是说老秦会帮忙的吗,你不是信誓旦旦的吗。这下好了,一分钱没赚到,还是倒赔十万。”
李教授哀莫大于心死,面无表情道:“苏总,我们赔。”
女人点点头,从公文包里取出另外一份文件:“这是赔偿合同,你签个字,把钱打到我们公司的账户上。”说着,她又拿出公章、印泥。
女人刷刷签下自己的名字,敲了公章,把合同递给李教授:“先赔付,再签字。”
李教授叹了口气,左手操纵手机,输入对方公司账户,支付赔偿金......
“咚咚咚!”
敲门声在这个时候响起。
女人微微一笑,起身去开门。
秦泽背着电脑包,站在门口,见到开门的女人,愣了愣,眼里闪过一丝惊艳。
眼前的女人有一张九分的脸蛋,发丝绸缎般光亮,末端打着细碎的小卷儿,一身比秦宝宝还要高出几个档次的ol套装,腰细腿长还不满足,穿了三英寸黑色高跟鞋。
颜值比秦宝宝差了一点点,身段不够火辣,但胜在匀称,最引人瞩目的是她的气质,没来由让秦泽响起一个词:清丽脱俗。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