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宝钗。
明明以薛宝钗的门第根基品容貌,全然可以嫁给寻常举子进士,做个贤内助,有朝一日上青云,可是原著里偏偏就认定了金玉良缘,时也命也。
这一点林隽很赞叹林家的行事,他们家不信和尚道士!
是的,一点都不信,贾敏也很少去烧香拜佛。
癞头和尚要化黛玉出家,要不就是除了父母外让她不见外姓亲,不然她的病一世都不能好。可是林如海和贾敏都不信,叫打了出去。原著上林如海也送黛玉进京了,撇开所托非外,可以看出林家压根就不迷信!
似乎,曹公对此持赞赏态度,不然也不会说主公贾宝玉诽僧谤道了。
当然,这一二年来,黛玉不间断地吃燕窝,自己还陪着她各处游玩,经常投壶c放风筝等等,她几乎很少生病了,只是换季容易咳嗽罢了。
再看薛家,和尚给的药方,和尚给的吉利话等等,却是一句不错地照办。
也许是因为家信和尚道士,所以和尚给药方,给姻缘,保宝钗平安,保宝钗婚姻,因为林家不信,所以对黛玉如此苛刻?
林隽肚子里诽僧谤道,自觉揣测颇为正确。
第三日贾家大哥儿满月宴,全县的官员敕命以及大小富商都来了,金陵的四家旁支也来了不少,即使没来的,也送了满月礼,宴会比之洗三盛大几倍,连贾雨村的夫都来了。
林隽跟着贾敏见客,笑得脸都酸了,只有收到的礼物才能略平身心之累。
一样,别家也带了女儿和年纪小的儿子来赴宴,他收别给的礼,贾敏却要给表礼,礼尚往来,不过他收到后就攒起来当梯己了。贾敏只此一子,由着他藏私房,况且这一二年冷眼瞧着,林隽嘴严精,自己亲戚朋友跟前说什么话,他从不告诉别,丫鬟要是贪他的东西立即便会被他发觉,因此贾敏这上头从来不管他。
林隽越发肆无忌惮起来。
用过一点子东西,他和同赴宴的几个孩子一处顽耍,不多会儿就成莫逆,约他们什么时候到扬州去找他顽,又去前厅贾琏款待男客处与大家见礼,大哥儿满月,可巧也是贾琏休沐,故此他大摆筵席,来客甚多。
提起林隽之父如海,大家都对林隽和颜悦色,叫到跟前考校诗词歌赋等等,不免对贾琏好一番夸赞,贾琏虽是他表哥,也忍不住一阵得意。
酒过三巡,贾琏笑对林隽道:“也不吃酒,快去后头罢,仔细姑妈念着。”
林隽方向各位告退。
回到后面宴上,只见宝钗诸位官商女眷小姐间长袖善舞,皇商虽然是商,但是却有几分地位,不比寻常商贾,更兼家说什么宝钗都能接得上口。又有贾敏颇爱她为,带首席上坐,别也知薛家与别家不同,金陵省的护官符上,因此都对她格外和气。
林隽淡淡一笑。
凤姐此时本该出了月子,但经贾敏劝说,说要养足四十天,因此并未出席,都是贾敏这位姑妈来招待客,她地位极尊贵,夫家权势又大,招待来客时,众都觉得受宠若惊。
林隽顽得累了,跑去凤姐房里看大哥儿。
凤姐问他怎么不坐席,林隽笑道:“累了,就想着看小侄儿了。”
凤姐笑道:“这么个小儿,偏还来见侄子。也该宴上跟各家的哥儿姐儿一处顽才是,姑妈常说寻常应酬交际多认得一个,将来的路子就多一条。”
这个道理林隽如何不知?平素交好的都称得上是世交,将来都是脉。
偏巧大哥儿这时候睡醒了,睁着圆溜溜的眼睛东张西望,林隽不愿意再提方才的话,笑着岔开道:“大哥儿怎么比前两日瘦了些?什么时候取名?”
凤姐脸上也有些心疼,道:“派去报喜的只怕还没到京城呢,急什么?总得老爷给取名。至于说他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