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每天早起给你往身上扎个窟窿都心甘情愿!”
林愫音无奈的冲他翻了个白眼,“我可不敢再伤你,昨天游湖的时候璃姐姐故意推你落水,上岸时你们烬国那几位大人瞪我瞪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早知道不如我亲自动脚,反正总归是要把这笔冤枉帐算到我头上的。”
说起昨日的事,花胡立刻紧张了神色,“你别生气,多大回事!不就是下湖里洗个澡么?我已经训过他们了,往后他们谁也不敢再对你无礼!”
听听这口气,一个烬国使节哪里可能有。
便是四天光景,整个皇宫都知道花胡的身份。
大伙儿陪着他一起装傻罢。
也因此,那几个真正的使节才会用敌视的眼神紧盯林愫音,时刻警告她:离咱们皇上远点儿,咱家皇后的位置没你的份!
切~
她才不稀罕。
为龙烬擦干净脖子上的血迹,又取出随身携带的金疮药,用手帕裹着右手食指,蘸了褐色的粉末,按到他之比米粒大点的伤口上。
“捂着吧,过一会儿就好了。”
林愫音说的话龙烬都奉为圣旨,愣头青似的用她的手帕按住脖子,笑得傻乎乎的。
“我听说城南有牡丹花会,午后我们一起去逛逛,如何?”他邀请。
每天都有不同的借口和理由,早中晚各请一回,若是都没得逞,晚上再接再厉。
这份热情,宋蕊烦死了的嫌恶,说,堂堂烬皇怎如此不知礼数,成日往姑娘的闺苑跑,像什么话!
昭玉不认同,站在龙烬那边为他讲话,道,皇上都准他在宫里住下了,能不能求仁得仁,全看姑娘心情。
林愫音没说话,含笑故作神秘。
天天来凑热闹的钟璃盘腿坐在榻上,嗑瓜子插嘴,一个劲儿的促成,我瞧着龙烬不错,一表人才,还是开国皇帝呢!素玥,你到底喜不喜欢他吖?
她就是怕有人和她抢连城公子,一心想做回红娘。
眼前,才是出了片刻的小神儿,龙烬大大咧咧的凑进林愫音的脸,可怜巴巴的祈求,“和我去,好不?”
“我不去你还能丢了不成?”
后退两步保持距离,林愫音好笑的嗔了他一眼,解释道,“实在不巧,今日抽不开身陪花胡大人,我有件要事要办。”
“何事?带我去,有我帮你,一定事半功倍!”
在她面前,龙烬从不拿自己当外人。
她摇头,拒绝,“一件不能让太多人晓得的事。”
“我不能知道?”越说他越在意,“那公孙连城知不知道?”
她昧着良心,继续摇头。
龙烬摸着胸口做出安心的表情,再对她坚持,“真的不要我去?你知道我很能打的。”
反正在他眼里的要事,最后都会用武力解决。
他的烬国就是这么建起来的。
真是头脑简单,活得快乐。
林愫音眼底溢出无奈,“花大人,你知道吗?”
“知道什么?”
“假如一个男子喜欢一个对他不是很得兴趣的女子,死缠烂打只会让那个女子越来越心生厌恶。”
“真的?”花胡一惊。
显然听懂她话里真意。
林愫音煞有其事的认真点头,“我怎会骗你。”
“那”他一点就透,自动自觉的往后退了一小步,那一小步还没他脚的尺寸大。
给了她空间后,他问道,“这样行不行?”
林愫音哭笑不得,“你说呢?”
他知道肯定是不行了。
于是改战术
“你的事要办多久?晚上可能空出来,那个花会晚上也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