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抽出刀子捅他们。
完全就蔫了,一个个低下头,大气也不敢出,恨不得就立刻跪下。
给他们十个胆子,他们也不敢惹这位爷,更别说欺负他了,他们又不是不要命了。领头的更是连连认错:“公子,饶了小的们吧!您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们不敢反驳。”
冷看了他们一眼,抿着唇道:“滚,下次再敢如此,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是。”点头,领头者招手,带着手下往后退,离着不远处看着。
收拾了自作主张的手下,赵卓踱步来到李晨面前,抬头道:“你要登门,就来行省衙门,报我的名字——赵卓,会有人领着你来见我的。时间也不早了,我就先走了。”临出门,还转头叮嘱:“记着,一定要来。”
他是偷溜出来的,为了不被叔父知道,还得赶在发现前赶紧回去。也不等李晨回话,他就大步的迈出银楼,那四个侍卫,看了李清一眼,一句话没说,跟着后面走了。
余下的李晨他们,呆愣一会儿,也不顾继续逛了,赶紧离开了这是非地。
回去的路上,半点也没刚出来时候的那份喜悦,闷的很。李清不禁后悔,早知道这样的结果,就不该要出来玩的。虽然还不清楚那男孩家里门第,但是看其衣着打扮就不是小户人家。尤其是最后那句,去行省衙门找他,更可以猜出家里的身份绝不一般,很可能就是行省的牧省大人。那可是正二品的高官,在这里是最高官职的大人,绝对的掌握着一行省之地的生杀大权。
得罪了他们,就完了。
王莲想想刚刚发生的事,那四个凶神恶煞c随时都能拔刀的侍卫,心里不住的担忧,忍不住对着外面正驾着马车的丈夫问道:“你说,会不会有事?那孩子回去之后告诉了家里的大人,他们会不会找上门来?”
这会儿李晨心里也思量着,听了妻子的问话,知道她害怕,忙安慰道:“不会有什么大事的。不过是孩子之间的玩闹罢了,就算对方官位高,只要我们前去道歉,想来也不会太过计较这样的小事。”
毕竟是那男孩先失礼的,官宦之家,最重的就是脸面,大概不会闹将起来。不过到底是麻烦,希望不是个难缠的。
到了家,几个孩子自觉的没把府城遇到的事说出来,免得家里人担心。
李清回来后,便跟着哥哥去了他们屋,很是自责的道:“哥,要不那天去道歉的话,我也去吧。”万一刁难,也由她来承担,免得哥哥替自己遭罪。
看了自己妹妹一眼,李晨伸出手按着她的肩,让她坐下,自己就坐她旁边,温和的道:“还不放心哥会解决好?”见到妹妹眼底的无措,道:“安心吧,会解决好的,这并不是大事。”
他怎么可能让妹妹去,即使这是妹妹出手打的那一个耳光惹出来的事。但是,做哥哥的,就是为了给妹妹善后而存在的。所以,就算这一次去,大概会少不了一顿磨难,不过李晨还是选择了替妹妹解决。
另一边的省城衙门,一个人影悄悄从后门溜入,一路上左躲右藏的避开丫鬟视线,在一处院子停下,偷偷打量。
看了很久,见自己的院子没有异常,赵岩舒了口气,以为叔父还没发现。
小跑着进了院子,几步走到门前,一把推了。
一下子就见到坐于椅子上的赵卓,赵岩僵了。
赵卓低头翻着书,一丝眼光都没留给一地跪着的侍卫c丫鬟。听了开门声,也没抬头,依旧在翻书。
赵岩忍不住,咽了唾液,低声:“叔父。”
眼睛偷偷扫了没反应的叔父,心里一片黑暗。
死定了,死定了,这下子肯定全都泄露了,不知道叔父会如何整治自己!
又看了页书,赵卓才抬头看着侄子,面无神色的问道:“去哪里了,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