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脸,和他杠上了。
“我可以帮你呢?”
叶芷沫轻笑一声:“我可不敢劳池总大驾?”
“怎么?叫别人帮忙可以,找我就不行?”
叶芷沫在心里无语地翻了个巨无霸白眼,你一副闲人免近老子很不爽的臭脸摆在那里,我有病去自讨没趣。虽说节操拿来也什么没用,但叶芷沫被他一言不合就甩脸的德行激怒,一下子血性上来了,老娘今天还就不巴结你大爷的。
叶芷沫直视他的眼睛,痛快地抛出两个字:“不!要!”
池睿眉峰向上挑了一挑,声音很轻很低,带着一抹讥诮:“怎么,今天这么有骨气?”
什么叫今天这么有骨气?屈于你的淫威一次就得次次如此吗?叶芷沫抬着下巴毫不忌讳地与他对视。
池睿怒极反笑,笑容却像是整形失败留了后遗症一般的皮笑肉不笑,声音亦是清冷无比:“叶芷沫,还真是能耐了?”
叶芷沫毫不示弱地说:“比不上池总威风!”
池睿眯着眼,黑眸沉沉地盯着她,伸手攫住她倔强昂起的下巴。叶芷沫皱眉,用力挣脱他的掣肘,“池睿,你究竟想怎么样!”他妈的还有完没完了。
池睿讥诮一笑,透着一点自嘲,一点无奈,一点深浅交织的难言情愫。他想怎样?像个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一样,情绪忽起忽落,为一个女孩的一言一行过分的在意和敏感。他想怎样?他要是知道自己想怎样,何至于此。
这边的气氛太过安静诡异,搞得其他人都不敢玩太high。文彬忍了半响,终于没憋住,笑眯眯地走过来,把他们面前的酒杯满上,说:“出来玩不就图个热闹,你两含情脉脉的样儿膈应哥几个是吧,要看回家看去,爱怎么看怎么看,来来来,喝酒喝酒,出来玩就是要high!”
叶芷沫被文彬一嗓子吼回了神,怔怔地看了看他,又看了眼酒杯。
文彬不断冲她使眼色,感觉眼角都要抽搐了,这姑奶奶愣是不给反应,只好凑到她身边,小声说:“妹妹,池少他丫的就那破脾气,别和他一般见识,看在今天是他生日的份上,你就凑活着哄哄,我们可是看得明白,这里只有你哄得住他。”
这会儿叶芷沫的酒劲开始上头,反应有些迟缓,文彬的话在她漫长的反射弧上跑了两圈才有所反应。是哦今天是他生日,他只是脾气大了点,对她却是呵护大于其他。可是为什么,她觉得这么难过。
文彬把酒杯递给她,说:“来,咱们和寿星走一个。”
叶芷沫被文彬推着,扯了扯嘴角,扯起一道差强人意的笑,对池睿说:“敬你。”
池睿举起酒杯一声不吭的喝下去,叶芷沫亦是。
文彬满脸黑线,气氛怎么好像更诡异了
76年的petr酒香馥郁,厚重感十足,滑过舌尖,落口微苦,有点涩,到了酒调绵长的末端,有点余甜。清醇的酒液洗涮着空落落的胃,产生一股灼热的刺激。
面前的酒杯不知什么时候又被倒入暗红色的葡萄酒,有人起哄着要喝交杯酒,叶芷沫和池睿手臂交缠,缓缓喝了一杯交杯酒。
前前后后不知喝了多少,酒劲终于从胃向躯体各部位扩散,再慢慢渗透至神经。
叶芷沫酒量还行,但酒品不行,喝多了情绪就不受控制。
喝完交杯酒,她先给池睿倒了酒,又给自己倒上,展颜一笑,挨近池睿,细细的食指抚着他的唇角,声音娇软,有点像撒娇:“伤什么时候好的呀?说起来,我还没认真谢过你呢,敬你,谢谢你帮我解围,谢谢你总是帮我,唔~还有,你打架的样子真的很帅。”说完豪爽地一饮而尽。
叶芷沫半醉半醒地说着话,文彬却听得心惊肉跳,池睿?打架?为了女人?信息量简直大到难以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