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貌美又缠人。”
只是瘦小男人的身影刚消失在过道灯光里,就感觉某种又尖又细的东西划破了他的喉管,他想说什么都被一口血堵住,然后就本能的双把着栏杆,不让自己失衡,只是身后跟着一股大力一推,他就一头扎向了蓝黑色的夜色里。至于落水时,有多大的水花,他都看不到了;因为今天有微浪,船又在开动中,甚至连他自己都没听明白是浪声大还是他的落水声大。
过了一会儿,又一个极小的落水声出现。那是因为四肢发达的男人,并没有瘦小男人生命力强,直接栽倒在地下。柴安安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把他也从栏杆缝里塞出船外。
此时除了地下并不明显的一滩黑色液体,走廊上只有些安安一个人悠闲的站在那看夜里的海。只是她的手上现在放在腰间,握住的不再是细发卡,而是那柄跟了她几个月,玩的得心应手、削铁如泥的军刀。刚才,为了万一遇上人不让人起疑,她把书包放在第一个房间了。只是放下书包时,她随手把书包里的刀挂在了腰间。
为什么做了这样的事,还不赶紧离开?这也是柴安安的个性处理方法之一。她是在等有人来查看出了什么动静。如果来一个,那是最好的。来两个,也行。来三个,她就要考虑是不是转身去卫生间。
只是,等了两分钟,并没有一个人来,柴安安有些失望,同时内心也在狂打鼓。按她记忆里的经验来看,敌方警惕高时,说明心虚着的,相对势力较差。可现在敌方竟然没有发现这里有事发生,说明极大意。这种大意里,藏着敌人的强大势力和傲慢。
是直接往前面没开灯的方向走,还是折回刚才的过道,柴安安一时之间还无法决定。直觉告诉她,陆晓晓不在这一层,那她就必须上楼。如果要上楼,走刚才那个过道是最方便的捷径。可是万一有监控,万一有人看到两个男人不见了,她又出现了,那她岂不就自我曝露。从船头绕过去?船头不一定没有人。一两个还好,如果超过五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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