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循着徐炎的计划进行,但是他算漏了自己的心。
她的笑靥如花,她的死皮赖脸,他以为自己可以把她当做一颗棋子,可是结果证明他还是做不到。当初他想把她托付给时澈,他以为给她找个好归宿自己就可以忘了她,可是他如今却站在这里。
终是放不下。
琳琅问他:“你娶不娶我?”若娶,纵是千难万险她也与他共渡;若不娶,她莫琳琅此生不再和徐炎有任何瓜葛。
徐炎徐徐走到琳琅的面前,他的声音在颤抖,“我娶你如何?不娶你又如何?你为什么偏偏是莫家的女儿?”
“你娶不娶我?”琳琅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他既然来了,这场赌局就是她赢了。
徐炎的眼睛布满血丝,似乎是昨夜一夜没睡,他将眼睛闭上几秒,轻叹一声。
琳琅看着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一双强而有力的大手拉住,带着她向外面飞奔起来,那嫁衣似乎变成了一团火,瞬间燃烧了起来。
“时澈,这里就交给你了!”徐炎的声音远远的飘来。一众人等都看傻了,难道徐家大少爷和时家新娘子在这众目睽睽之下,私奔了?
时澈微微一笑道:“大家莫要惊慌,既然新娘跑了,今日夫人婚礼就取消了吧,失礼之处,还请各位谅解,大家都各自回去吧!”
待大家都散了,七月他们要都向时澈讨一个解释,毕竟他们这几天为了这婚礼也伤神费力过。
云杞是知道内情的,所以就在一边没出声,可是她觉得奇怪的是。从宣布婚礼那日起到现在,阿玉都没有提出质疑,而且也没有任何表示。
她不是喜欢时澈的吗?心上人要大婚了,她却没有什么异常,实在是奇怪的很。
其实整件事情都是徐炎的安排。他先以他所有的身家作保,向莫家承诺今生只娶莫琳琅一人。可是莫家与时家定下婚约在先,而且莫老爷早前大张旗鼓的说不会将自己的女儿嫁给徐炎这样的浪荡公子,如今若是要答应也需一个由头。
那日在大堂见到时澈之后,他故意激怒琳琅,他知道以她的性子一定会将计就计来刺激他。而后他有私下里找了时澈,让他一定要配合琳琅演这一场戏。
如今琳琅在和时家的婚礼上和他跑了,她的婚约也就作罢了。而且,莫家也就假装无可奈何就成全了他们。时家这边,时澈本就想拒绝这件婚事,可是悔婚会伤了女方的颜面,如今女方主动悔婚,他也不用再费心思了。
如此就皆大欢喜了,不过江湖上又平添了一桩轶事罢了。大家一时间都恍然大悟。
翌日他们就要启程去云州了,经过这么一折腾,黑衣人的事还是丝毫没有进展。他们只好暂且加派了人手保护阿玉,黑衣人定会再来。
出发前的那个夜晚,月华如洗。云杞想起琳琅的事不觉感慨万分,突然想到幻桃,就寻了把琴来试着弹奏上次那首曲子。
一曲奏完,一个白色的身影走了过来。
“没想到你还记得,若是幻桃师姐知道你有如此天分,非得要你和她会桃花轩不可。”清冷的声音含着淡淡的笑意。
“你知不知道我为何要奏此曲?”云杞抬眼看了他,夜风下,白衣翻飞。
“琳琅一事想必对你有所触及。”
“嗯,我以前没有经历过这些事情,如今也觉得这世间的情爱总是猜不透,它好像有千万种模样,但是总是伤人伤己。”云杞觉得自己这话好像是过于悲观了,可是又是发自内心。
“如今我也想通了很多事情,柳柳,若你愿意为我抚琴,我必会听你一世琴音。”
时澈说这句话的时候站在一棵芭蕉旁边,那芭蕉绿的仿佛要滴出一点汁液来。他的白衣就在那绿的衬托之下,宛若初见时的样子。他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