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在外,我要把它送给阿爹防身这样,阿爹就会高兴,就会知道我很懂事,到时、到时,阿爹就会接雨儿回家,和娘亲团聚”
话到后面,声音越发的细小,稚气的嗓音夹杂掩饰不住的落寞,和无尽的期盼。
一番回答,让她的心揪痛如撕列般,排山倒海的酸楚,涌向心头,一把揽住了女童单薄的小身体,紧紧抱在怀中,喉间的哽咽已经让她说不出话来,只能于心底默默的悲鸣。
女童乖巧的依偎在母亲的怀抱,低低问道:“娘,阿爹为什么要将雨儿寄养在外,是不是他不喜欢雨儿?”
她该怎么回答,难道要告诉她,那个无情的男人不认她是亲骨肉吗?
良久,动了动颤抖的唇瓣,只苦涩的吐出一句,“娘的雨儿乖”这句瑟然的低叹显得那样的无奈,那样的凄凉,那样的悲恸欲绝
随后,传入耳边的便是女佣的催促声,“夫人,该回府了。”
她将女儿抱的更紧,死死不放,眼眸中有不舍,也有无能为力的沉痛,“不,让我在陪她一会儿,就一小会儿!”
“雨儿不要娘亲走!娘,娘”
伴着女儿声声不舍的抽泣,和女佣的拉扯,与她紧紧交握的柔嫩小手,终将被残忍的拉开了
裴郡雪也在这时被赫然惊醒,痛苦深陷的思绪瞬间拉回现实,那些噩梦般的片段顷刻于脑间灰飞烟灭。
视线对向哥舒无鸾即将淹没于眼底的背影,眸间隐有雾气在弥漫,无声的低问道:你是我的小雨吗?!
这个想法一旦冒出,致使裴郡雪的头开始撕列般的疼痛起来,玉面在一霎间惨白的几乎透明。
耳边传来一道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她摇摇欲坠的身体被人小心的揽在了怀中,紧张的男声响于头顶,飘向耳畔,“雪,头又疼了是吗?你忍一忍,咱们马上回家。”
裴郡雪颤颤的窝在男人怀中,微微开合唇瓣,只吐出虚弱无力的一个字,“好”
刚刚觐见完国君,而及时赶来的祝君豪,俊面满是慌色,紧睨着她失血的面容,眸中的痛色越来越浓。
今日,她的脸色本就不好,是以,他不打算让她入宫来探望这个义女的,可是倔强如她,刚一听闻那女官被免职,便怎么也按捺不住,硬是不听他的劝非要入宫,而他也只能无奈的由着她,陪着她来到了宫里。
他真是不明白,难道这个女官在她心里便是这般的重要吗?重要到不顾自己的身体
此刻,他顾不得多想,只因怀里的她开始干呕起来,那张脸颊愈发惨白的令人揪心,他忙顺着她的后背,惊道:“雪,你怎么了?”
话音还未落尽,只见女子已经彻底的失去了意识,昏厥在了他怀里。
男人惊恐的将其拦腰抱起,疯了似得奔出了宫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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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舒无鸾曼步行在返回耳殿的路上,此时的她并没有走宫巷,而是刻意选了一条寂静的小道,虽是绕了些远,但也不乏让人感到宁静安适,继而能让她静默的将心情沉淀。
一条弯曲如羊肠的石子路踩在脚下有些咯脚,小路左侧不远处乃是一卧清塘,碧波荡漾,莲花遍开,粉白相接青绿衬托,煞是惹眼。
些许淡雅莲香扑过,飘入鼻翼,令她宁心静神。
路右侧高墙连绵,一路延伸至远处,仿佛与天际接壤。
这里的四下显得静悄悄的,没有多余的人声,只闻虫鸣漫漫。
触目所及,没有高楼阁宇,只见花草遍路两旁,蝶飞蜓舞,惬意悠然。
虽显偏僻荒凉了些,却有种远离尘嚣之感,不禁让她意识到再繁丽嘈杂的宫廷也合该还有这样的一隅之地,任人暂避烦忧。
淡淡收拾起思绪,侧首望向高墙处,却见墙上爬满了墨翠的藤蔓,朵朵绿色花儿兀自在藤上绽放着,那样的清雅卓绝,那样的傲然异品。
哥舒无鸾这有些被这花色吸引,遂抬步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