绮筠,指尖沿着她优美的曲线抚摸探索,轻缓的褪去她的衣物,他们都迷失了自我,不再有束缚感。辛绮筠一心一意的回应他,就像美丽的花朵,向着太阳张开了她的花瓣。
当他们炽烈的熔为一体时,一阵婴儿的啼哭声似惊雷炸响,路晞芃如遭雷击般,身体骤然僵住了。哭声尖锐而凄厉,声声入耳惊心。辛绮筠也感到一股寒意爬上背脊,并在全身扩散开来,肌肤也一寸寸的冰冷下来。
婴儿的哭声持续不断,那样的古怪刺耳,而且好似就在窗外,恐怖诡异。路晞芃僵硬地动作着,希望继续刚才的美好与激情,以摆脱这恐怖哭声带来的阴影。但是,他全身痉挛,再也控制不住,急流溃堤。“对不起……”,他带着歉意,伏在辛绮筠身上,上气不接下气。
窗外的婴儿哭声越来越凄厉可怖,辛绮筠本来就被扰得兴致全无,现在也顾不上安慰路晞芃了,着急地推他,“我们快去看看,那哭声是从哪里传来的。”
路晞芃有些费劲的爬了起来,弯腰捡起地上的衣物放到床上,取了自己的衣服往身上套。辛绮筠也坐起身来,她忽感一阵头晕目眩,整个人倚靠在路晞芃身上。“怎么啦?”路晞芃感觉到她的不对劲,转过身来。
辛绮筠蹙着眉头,可怜兮兮的,“头好晕。”
路晞芃抬手轻抚她苍白的脸颊,“要不你在这儿躺着,我自己去看看。”
“不要”,辛绮筠拉住他的手,“我要和你一起去。”
路晞芃只好帮辛绮筠穿衣服,她软绵绵的任他摆布。路晞芃站直身子的时候,也感到一阵晕眩袭来,眼睛有些发花,他用力闭了闭眼,又揉揉额角,然后先扶着辛绮筠走到窗边。向下望去,花园庭院内毫无动静,只有满庭花木在晚风中摇曳,但婴儿的啼哭声依旧一阵紧似一阵,令人心烦意乱。
他们又出了卧室,沿着廊道向楼梯口走去。辛绮筠头晕脚发软,路晞芃也头脑昏沉,还是尽力搀扶着辛绮筠。到了楼梯转角处,他们都吃惊的愣住了。楼下客厅的门是敞开的,门前亭亭的站着一个白色人影,似真似幻的伫立在迷蒙灯光之中。那是一个女人的背影,她的脸朝着客厅的门,背对着路晞芃和辛绮筠。
那女人穿着一袭拖曳到地上的白纱裙,一头乌黑的长发一直垂到腰际。在夜风的吹拂下,她的衣袂飘飞,长长的随风翩然舞动。她身形苗条,透过那薄薄的衣衫,可以分辨出那瘦伶伶的身子。
女人慢慢地转过身来,她双手怀抱着一个包裹在襁褓里的婴儿,凄厉的哭声便是她怀中婴儿发出的。
女人仰起头来,辛绮筠猛打了个哆嗦,那是一张奇异的脸,瘦削、苍白,乌黑的眼珠空洞迷惘,似乎是毫无生命的。那张脸有股震慑人的神秘力量,使辛绮筠在她的眼光下瑟缩而无法发出言语。
辛绮筠侧过头看路晞芃,他的脸色一片煞白。“依依……是你吗?”他的嘴唇颤抖着,视线从那女人的脸部向下缓慢移动,最后死死的盯着女人怀里的婴儿,眼里盛载着极深的恐惧。婴儿被襁褓包裹得严严实实,看不到模样,但哭声仍在持续,肺活量大得惊人。
听到路晞芃喊“依依”,辛绮筠惶惑而惊恐地望着那个女人,她的视线开始模糊,她看不清那个女人的脸了,也分辨不出那究竟是不是何梦依。可是那女人不像个活生生的人,更像是骇人的幽灵,那样幽幽的,给人一种森冷阴沉的感觉。她在辛绮筠的眼前变得越来越朦胧,最后化作一团白雾,飘出门外。
“依依——”,路晞芃抛下辛绮筠,步履踉跄地紧随那团白雾消失在门口。
辛绮筠一路跌跌撞撞地追到花园庭院内,脚下被什么绊了一下,她重重的摔倒在地,两眼发黑,昏了过去。
早晨,辛绮筠在鸟鸣声中醒来。她非常困惑,因为她不在卧室里,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