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手里拽着菜刀。
因为皮肤比较白,她身上欢爱过后的痕迹非常显眼。胸前那一块一块的红,生生地钻进我眼睛。
她并没有害怕,只是挂着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看我,红唇轻启,“林太太,先恭喜你新婚快乐。林城说昨晚上的钱你给,全套下来是三千二,林城是老主顾了,就算三千吧。”
那一刻,千万头草泥马在我心中狂奔而过。他妈的**还要我付嫖资,林城,你他妈的把我当什么了?
她比我高,我站起来说话还要仰视她。
“果然姿色不错,值三千块。”我上下打量了一番,笑吟吟地说,“我的钱在楼上,你跟我一起去吧。”
说完,我率先往楼梯口走。那女人显然是故意刺激我的,见我如此平淡的反映倒是愣了愣,站在原地看我。我发现她没走,回过头去,淡然地说,“你不要钱吗?要就跟我上去。”
说完,我慢慢上楼,那女人也跟着上来。
推开门的时候林城还在睡觉,被子被压在身下,只一块毯子盖住了屁股。房间的窗帘还没开,只靠灯光照明。看着柔和的灯光下林城安静的睡脸,一股无名火瞬间蹿起来,我上前一把掀开林城身上的毯子,忽然被掀开毯子,林城迷迷糊糊地动了动。
“婉静,你别闹。”他微微动了动身子,然后又扯了毯子回去盖上,迷迷糊糊地说。
他这样子无疑是火上浇油,我气得发抖,忽地看见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水,我立即冲过去,拿起来对准了林城的脸泼下去。
裹着浴巾的女人捂着嘴巴看我,刚才脸上那种讥笑的表情瞬间不见。
林城被一杯水彻底泼醒了,他气急地从床上起来,满脸怒气地看着我,“顾婉静,你他妈是神经病啊,这么早你就不安生,你他妈是不是”
我挥舞着手里的菜刀打断他的话,怒骂道:“你简直就是个畜生!林城,我上辈子是不是刨了你家祖坟,这辈子你才这么折磨我?呵呵,没关系,反正在你看来我就是下贱,下贱得刀枪不入百毒不侵。可林城,我没说过你折磨我的时候我会忍,你要知道有这么一句话,兔子急了也会咬人,你既然这么不知廉耻,那也别怪我闹得你家鸡犬不宁!”
林城摸了摸额头,好像头很沉重的样子,无奈地看着我,五官都拧道一块儿去的那种,“顾婉静,你他妈的大清早就发疯,吃错药了?我家谁又找你惹你了?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什么破事儿值得你这么生气?”
“林城,你他妈真以为我是忍者神龟啊,你敢招妓回家,我不计较,可你他妈凭什么觉得我可以帮你付嫖资?林城,我是不是态度太好了一点,好到你觉得我他妈就是个包子,你想怎么折磨就怎么折磨?”
“你神经病啊你!我”
“你他妈闭嘴!昨晚和你在婚房共度良宵的佳人现在正在背后等着你付款,**一刻值千金,更何况还是新婚之夜,三千块是不是太少了?”
林城慢慢转过头去,看见站在门口的女人,无奈地摸着额头,没好气地问,“瑞贝卡,你怎么在这里?”
原来叫瑞贝卡,名字都这么熟悉了,说是老主顾一点也没错了。
“林城,你忘记啦?是你发短信叫我来的,不信你自己看看手机短信呢。我来的时候,你们家保姆给我留了门的。一晚上翻云覆雨,才过去几小时啊你就忘记了,你还真是薄情。”她搂着浴巾进屋子来,坐到床边上,一只手抓着林城的手,十分妩媚地说,“你还说你昨晚太累,钱问你太太要就可以,忘记了?”
“我算了,可能是吹空调感冒了,我现在头疼,你先回去吧。”林城埋头说。
瑞贝卡笑呵呵地拍了拍林城的手,说,“你太太真是好,林城,你走运。”
“走吧,钱我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