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也暗暗推敲她这句话给盛景蓝带来的影响。
果然,一听到这样的话,盛景蓝紧绷的脸微微舒展开来,嘴角还有若有若无的娇羞,可是娇羞下又好像有些别的什么……疏离?没错,是一种排斥的感觉。
莫子惠也算是走过青春的人,可是盛景蓝这娇羞加排斥让莫子惠想不出来个所以然来。
“嗯。”洛佑翼走上前,抬眼看了下挂的药水,把滴落过快的药水调到了适合的速度,像是念念有词的一样说道,“现在的小护士都不知道小心一点,上次也是,这次也是。”
莫子惠和盛景蓝都模糊的听到了洛佑翼的话,可心里还是糊涂。
只有洛佑翼知道,上次黎向晚那个糊涂蛋把针孔弄歪了之后,他调好了针孔的位置又发现滴药水的速度过快,他不放心的问了小护士调节的方法,每次挂水他都会注意一下黎向晚的挂水速度是否恰当……毕竟小护士一个人管那么多个人,自然不会有他那样的细心。
“谢谢。”盛景蓝有些生疏的点点头,她无法忘记自己被推开那一刻的心情,像是被人当头棒喝般。
洛佑翼愣了下,轻叹一口气不再多说些什么。
空气中飘荡着尴尬的氛围,莫子惠警觉的嗅到了不对劲的味道,“景蓝身体不适,翼你也算是看到她安然无恙了……这里有我,家里的那位怕还在等着你吧。”
盛景蓝听到“家里的那位”,眉头皱了下,不过很快的消散了,洛佑翼看了眼手机,知道莫子惠的冷嘲热讽和她对黎向晚的不满,也不当回事,深邃的目光中尽是温柔,让盛景蓝不自觉的咬紧了下唇,“确实,她还在等我。”
莫子惠看着洛佑翼眼神只是在盛景蓝身上扫了一下,便又大步的走了出去,她不服气自己的儿子如此的急着回家,大声的冲着他喊了句,“翼,你想清楚了吗?那个女人做了什么事,她把我们家的脸都丢光了!”
洛佑翼顿了下,不轻不重的说,“我一直很清楚。”
“你给我站住!”莫子惠被洛佑翼的话搅得心头一阵阵的发怵,明明是自己的儿子却越来越不听自己的话,反而却把她这个做母亲的看的一清二楚,她放开盛景蓝的手,站起身子对着洛佑翼的背影道,“翼,我一直认为你是个明白的人,怎么在这件事上却这么糊涂!盛景蓝一心一意的为你,黎向晚却是水性杨花的招蜂引蝶,她把我们家搅得一团糟,现在景蓝出了车祸,你却还是把心思放在那个女人身上!你说说看,你糊不糊涂!”
盛景蓝睁着大眼,头一次看到莫子惠和洛佑翼发这么大的火,这也是让她一下子被吓到了。
洛佑翼停在那里背对着他们,目光放得很远,他深邃的眸子酝酿着莫名的的感情,理着外套的手指也在莫子惠的话说完之后微微一顿,半晌,洛佑翼清亮的声线才透过二人之间不长的距离,随风似得传到了莫子惠的耳边,也重击在盛景蓝的心口——他说,“我相信她。”
一句“我相信她”就代表了不管他们说多少,也是徒劳的。
因为相信,所以没有理由、没有条件。
“那件事我也是知道的,黎向晚她和我解释过了……妈,你好好照顾景蓝吧,不要在无关紧要的事情上费心。至于到底是谁把照片发给报社的,我会处理的。”
洛佑翼说完,迈开长步就径直走了出去,莫子惠不甘的握紧了手,可她却是无话可说。
相对于莫子惠的无话可说,盛景蓝的心里却是涌起了惊涛骇浪,那种深入骨髓的痛让她不禁咬住了自己的下唇,活活咬出了一道血印子。
黎向晚就这么好吗?你就这么相信她,在乎她?
她不服气!想到自己在他面前受到的屈辱,盛景蓝心里的那种绞痛让她的修眉紧紧地蹙在了一下,那种不甘心几乎让她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