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她在费苒身边坐下,尽量让自己的大脑保持冷静克制,随即转过头淡淡地接着问费苒:“你家里人知道你在医院里吗,要不要我让人送你回家去”围亩亩弟。
费苒却像是被针扎了一样立即挺直了腰背看宋倾,坚定地摇摇头:“不,我等端木先生出来再走。他为了救我受的伤,我就算回了家也不会安心,就让我在这里守着吧。”
杨溢在旁边看着这两个女人说话的样子,心里汗津津的:三哥哟,你看你惹下的什么桃花债
宋倾一听这句话,顿时也脸色不大好看了。
为了救她吗
她想也能想到当时的情形了,于是自发地替端木白解释了自己的行为:“你不用有什么心理负担,老白他就是这样的人,就算当时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是公司里的其余同事,他也会那么做的。”
费苒浑身一震,脸色顿时变了变,不太好看了。
宋倾这样以一副女主人的姿态解释着端木白的行为,把他当时打方向盘的动机说成人道主义关怀吗
她忽然觉得自己心底里的那一点点愧疚,顿时不见了。
她盯着宋倾看:“是吗”
宋倾撇撇嘴,转头看向手术室门头上的灯,红色的灯光像是鲜血一样昭示着端木白此时此刻的危险,她静下来,才忍不住怀疑,端木白最近在做什么,为什么小七和柱子都不见了,他需要自己动手开车
还有,明明向她做了保证,为什么还会和费苒这么暧昧地下班一起离开公司
她抬头看了杨溢一眼,他立即凑过来,跟着她顺着走廊走得稍微远了一些,她才低声问:“侯爵这个人,你了解多少”
杨溢皱皱眉:“我只知道,他是华侨,还是伦敦政治经济学院的国际经济学博士,是个智商很高的人,只不过,当年是被我们老**迫着入了会,先是作为老大的财政顾问处理三山会的一应金钱事务,后来,在三山会和阿尔及利亚的军火商发生火并的时候,双腿受了伤,常年坐在轮椅上,为人也渐渐变得低调了许多。我入三山会的时候,他已经退居幕后了,会中的许多事务他根本不插手,以至于我们对他的了解都不是太多”
宋倾听到这种来历背景,忍不住咋舌,果然那些不学无术的小混混只能是小混混,如今这年头想在黑道混得好,都需要学历文凭了吗
“经济学博士”
她说完,忍不住转头看了看费苒。
她也正好奇地转头看着这边。
杨溢不知道她这一刹那的脑洞大开,只是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以为她是在吃醋,忍不住替端木白解释起来:“afra,你要相信三哥,他只是出于道义宁愿自己受伤而已。”
宋倾听完,嘴角勾起一丝单薄的弧度。
“我也知道啊。”
可是,她更知道,端木白从来就不是那种对谁都贴心贴肺的暖男。
他的心中永远是有一堵墙,墙内的,是被他划入亲近之人范围内的需要他来保护的人,墙外的,则是谁爱死就去死他才没心情去管的路人。
能在危急关头把方向盘打过来,让自己受重创,护着费苒,让她只是伤了手腕而已
宋倾要说自己不吃醋,那是连自己都不信的
“bill,我现在只希望他好好地活着,不缺胳膊不少腿。”
杨溢看着她半晌,随即点点头。
忽然,宋倾的脸色变了变,目光不着痕迹地看了看不远处的走廊尽头:“杨溢,那个人很可疑。”
他转头看去,一个年轻的中等个子的男人正在走廊尽头的长椅上坐着,时不时地看一眼他们这里,杨溢迅速地看了一眼随即转过头跟宋倾说:“我去解决他。”
“你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