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人死了吗”
“董娇吗”
沈东宁点点头。
“死了,被执行了注射死刑,有人亲眼看着她断气的,不会有意外了。”
沈东宁舒了口气:“我给端木先生打了好几次电话,他都不接,今天终于从你这里知道了答案。今天晚上起,我可以睡个安稳觉了”
宋倾有些唏嘘,看着她,却知道再多安慰的语言都是废话,有些伤痛,只能靠自己慢慢地愈合。
她上前,抱了她一把。
“沈阿姨,你自己珍重。”
“你也是。”
沈东宁转身,朝那个男人走去。
宋倾去买好了礼物,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她给端木白发了好几条短信,都没有人回,最后赌气又给他发了一条短信:再不回来就半年不准上床了啊
仍然是没人回信。
进了别墅,侯阿姨正和刘英在厨房里忙活着,看她闷闷不乐地进来,侯阿姨也只好安慰她:“倾倾啊,男人嘛,都是事业为重的,先生这个点没回来,不一定吃年夜饭的时候还不回来,咱们再等等呢,说不定做好饭他就回来了”
宋倾撇撇嘴,只好强打精神,抱着七七也进了厨房里。
“七七,咱们自己动手做一个蛋糕,等爸爸回来,砸爸爸脸上,好不好”
七七听不出来她的咬牙切齿,只是很奇怪地问:“妈妈,为什么要砸爸爸脸上”
“因为爸爸是说话不算话的王八蛋”
七七听她这么说自己老爸,下意识地想反驳,可是说这话的人又是自己的老妈,想了想,她只好嘟着小嘴,小声地说:“爸爸才不是王八蛋。”
三大一小在厨房里忙碌了好几个小时,刻意拖慢了进度,满满一大桌的年夜饭才终于全部上桌了,宋倾还做了平日里端木白想吃都不一定吃得到的肚肺汤。
她们落了座,偌大的餐桌显得更加冷清了。
杨新铸和小七都跟在端木白身边,别墅里只有她们几个女人,显得阴盛阳衰。
七七看着那一大盆肚肺汤流口水,弱弱地问:“妈妈,我可以吃饭了吗”
宋倾点点头,跟侯阿姨说:“别等了,吃饭吧。”
侯阿姨也无奈地看了一眼钟表,已经是七点多了,再不吃就到了吃宵夜的时候了。
“吃吧,孩子都饿坏了”
宋倾拿了勺子就要给七七盛汤,门铃突然毫无预兆地响了起来。
宋倾立即起身去开门:“我去看看。”
从猫眼上看去,是两个身高消瘦穿着制服的男人,她认不出那两张脸。
“你们找谁”
其中一个男人把手里的文件扬了扬,提高声音说:“你好,宋小姐在吗,我们是快递公司的,这里有一份从法国递过来的特快专递,雇主要求必须您亲自签收”
宋倾看了看两人身后的包裹,点点头,开门接过那个男人手里的文件刷刷签了自己的英文名,两个男人立即抬着包裹进了别墅。
“这包裹看着不轻啊”
宋倾隐约猜到了包裹里是什么,只是仍然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送走了两个所谓的“快递员”,随即拉过七七,指着硕大的包装盒,跟七七说:“七七啊,你去拿把剪子,扎一下这箱子,看看里面是什么。”
七七嘟嘟嘴:“妈妈,万一扎坏了怎么办”
“扎坏了再买个新的”
宋倾笑嘻嘻地说完,看着面前这个端方的包装盒,坏心地拿了剪刀,一点点拆开胶带,哼,扎坏了活该
包装盒打开,突然,一道高大的人影从箱子里跳出来,双臂张开:“嗒哒我回来啦”
宋倾虽然早就猜到了,但是作为聪明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