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倾心里一颤,一瞬间想推开他,可是想到他这是被下了药无意识的动作,又不忍心了。
他轻轻用滚烫的大手捧过她的脸,从背后吻住了她的唇。
这样扭曲的姿势,顿时让她心里生出一种被心爱的男人征服了的服从感。
不自觉地闭上眼睛任由他抱起她。在书桌后的椅子上坐下,他褪下了两人之间衣物的阻隔,大手掐着她的细腰,几乎是下意识地说着:“倾倾,我想要你”
她捧住他的脸,轻轻挪动腰身。两人渐渐融为一体
书房里开着暖空调,她渐渐全身大汗淋漓,只能无力地抱着他,顺着本能动作着。
可是,这不够远远不够
她难受地哼哼起来。
端木白立即知道她处于快到山顶的边缘,立即抱着她站起来,走到了沙发边,狠狠地动作起来。
宋倾渐渐脑中泛白,身体的欢愉明明白白地告诉她。她想要的是什么。
是这个男人,他的一切,她都要
他的坏,他的好。
只能属于她
“端木白,我爱你”
她低声哭泣,端木白却浑身一僵难以置信地停下来,呼呼喘着气看她:“倾倾,再说一遍吧”
“我爱你。”
他轻柔地捧住她的脸,吻住了她眼底的泪。
“谢谢你,倾倾,我也爱你”
他在黑暗中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他的海东青。就是他唯一的光亮了。
看着她翱翔时,才能看到阳光。
他心底感动。身体渐渐放柔了动作,宋倾刚刚经历一场顶点的释放,浑身酸软,只能无力地抱着他任由他一点点厮磨着。
似乎是过了很久很久,她大脑一片模糊,被他剧烈地撞击着,身体深处被烫了一下,忍不住痉挛起来。
他没戴套。
这个妖孽
“倾倾,再给我生个儿子吧”
她已经迷迷糊糊地睡着了,下意识地想要拒绝,哼唧了两声。
生什么儿子
她事业正在上升期,不可能放弃自己的事业给他生二胎
端木白看着她皱眉睡着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还是不愿意吗算了,你这个霸道的女人”
他抱着她去客房的卫生间里洗了洗,两人一起在客房里睡下了。
七七那孩子睡觉轻,一旦被吵醒就好久睡不着。他们还是乖乖的,不去孩子身边折腾了吧。
第二天一早,宋倾是被耳边热烈的呼吸声惊醒的。
他抱着她,虽然一动未动,可是呼吸声已经出卖了他。
她眯着眼睛动了动身体,随即一只手状似无意地覆盖在他某一处上。
“你为什么裸睡”
端木白嘿嘿笑着睁开眼睛,温文尔雅地朝她笑:“早对了,你也在裸睡呢”
宋倾这才后知后觉自己浑身一件衣服都没有,想想昨天好像到最后就睡着了。
他见她醒了,手上才开始不老实,一只大手按住她的一只包子缓缓揉捏起来,手指还坏心地在葡萄上揉捏按压。
她的身体早已经熟悉了他的霸占,只是这么几下轻微的动作,她就忍不住呼吸急促,脸色酡红地软化成一滩春水了。
他轻笑着压上去
一个小时之后,宋倾迷迷糊糊地被他抱着又去卫生间里洗了澡,无意间在镜子里看到自己的脖子上赫然被种了一只大大的草莓,顿时气得掐了端木白一把。
“你个死人,我今天晚上还有活动呢。”
端木白看见那颗小草莓,也有些理亏,脸上儒雅地笑着,语气带着讨饶。
“我错了当时太激动,没注意到这个细节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