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被老大如此贬低,气急怒道:“老二夫妻是我安排的,难道你有什么不满么?”
“没什么不满!”
贾赦一脸云淡风轻,心态平和笑道:“只要他们不坑我这个袭爵人就行,府内有母亲做主,随便他们折腾!”
“你什么意思?”
贾母不是易与之辈,大儿子话中有话她还能听不出来?
“不管是老二真的是孝顺也好,还是以孝顺之名鸠占雀巢也罢!”
一番话说得不紧不慢,贾母却是被气得不轻,同时也有些心虚,只顾着大口喘气缓解心头愤怒,一时来不及打断大儿子的话头。
贾赦自然不会客气,淡笑道:“可有些事情我得提前说清楚,无论是一等将军的印信还是我本人的名贴,老二一家却是不能动用,当然我也不会给他们就是,母亲以为如何?”
“不如何!”
贾母一脸恼怒,脸色难看没好气道:“别把你那个有名无实的一等将军当回事,老二才不会稀罕呢!”
“那正好!”
贾赦拍掌一笑,话赶话到了这份上,他自然不会客气什么,直接道:“老二有官职在身,正好让他以自己的本职官位对外应酬!”
“你!”
贾母话一口出就回后了,没想到老大竟然如此不客气,顺着她的话头就把事情确定下来,叫她一时气闷不已却又不知该如何是好。
她之所以叫老二夫妇住到荣禧堂,不就是想要抬举二儿子,顺便打压大儿子的嚣张气焰么?
可大儿子要是不让二儿子动用一等将军的印信和名贴,谁会理会他一个区区的六品工部主事啊?
本来她还真有打算,想叫大儿子叫出一等将军印信,好让二儿子可以名正言顺以此拓展交际结识人脉,可是现在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她还真开不了这个口。而且大儿子这两天的变化有些大,她还有些摸不着头脑,心头有些发慌只得暂时作罢。
“你个混帐东西,就是见不得你二弟好吧?”
贾母自然不是善茬,转瞬间就是一个大帽子扣了下来。
“别别别,这锅我可背不起!”
贾赦连连摆手,一脸郑重道:“既然我这个一等将军名不副实,老二拿我的印信和名贴又能有多少帮助?”
贾母顿时一滞,这话她才刚刚出口,可不想自打自脸。
“再说了,我也担心老二拿着我的东西做坏事,最后把罪名和黑锅全甩在我身上啊!”
贾赦没有要放弃的意思,继续猛砸大石。
“放屁!”
贾母一时气愤,竟连粗口都爆了出来,指着大儿子手指都有些颤抖,怒道:“你个混帐东西,有你这么说老二的么,他可是你亲弟弟啊!”
“亲弟弟又如何?”
贾赦嗤笑,直接道:“一旦心被养大了,谁知道会不会对府里的爵位还有财产动了心思啊?”
此言一出,贾母脸上的怒容顿时僵住,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
这样的事情,她这个做母亲的也不敢打包票啊,要是老二真的起了不该有的心思,那以老大的脾气还真的难以收拾了。
“老大,你变了,变得冷漠无情,就连我都不怎么认识了!”
话题不好接,那就转给话头呗,贾母人老成精一脸失望说道:“瞧瞧你一回来都做了些什么,连着两天大闹荣庆堂!”
“得得得,这大帽子我真顶不住,既然母亲如此不待见,那我以后再也不来荣庆堂就是,这样的话可千万不能传出去!”
贾赦摆了摆手,脸上的神色也跟着变得严肃起来。
“怎么,你怕了?”
贾母露出得意笑容,以为抓住了大儿子的死穴。